• 2007-03-24

    无题 - [大垃圾]

    在我正难过得睁不开红肿的双眼的时候,A打着铺盖卷焉兮兮地跑到了我的旁边。没什么比ta这时候跑来羞辱我更让人惨痛的了。我清了清嗓子,夹着抽涕的鼻音对ta说:“今天放了我,别再惹我了,也别再拿着无所谓的声调讽刺我了。”A愣了愣,又抽出一根劣质得不能再劣质的香烟含进嘴里,慢条斯理地说:“得。我也没那心情和你多说。要是可以有比这里更清冷的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回来的。”我不再说话,躺在床上,四肢卷缩在一起,头发倾泻在左脸上。A就坐在床尾,一边抽烟一边哼着小调,烟灰弹得到处都是。那小调的旋律平稳缓慢低靡,A的声音由于抽烟过度变得沙哑不堪。就这样在有声的沉默中,我们若有所失的度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A站起来,拉开窗帘,月光从窗口漏进来,我转身凝视着比煤炭还要黑暗的天空。“月光果然还是不够力量照耀整个苍穹啊。”A叹息着。我试着将自己的嘴角尽量上扬,否则嘴角都要拉到下巴了,说:“是啊。即便是白天,也再无法看见曾经洒下来的温柔的阳光了。”
    “曾经?哈哈。曾经你所看见的阳光难道不是末日的余辉吗?或者,那阳光难道不是你的幻觉吗?”
    “我想我应该相信我的感觉。”
    “你想?还是你希望?你希望所有事物正如你的想象?承认吧,太阳从来就没有在你面前的这片天空中升起过。”
    “不!我看见过最美丽的日出,也看见过最阴霾的云朵。如果这一切全都是我的想象,那我曾经所感受到的温暖又从何而来?”
    “全都是幻觉!你太希望阳光的抚慰了,以至于你分不清光线的明暗,分不清心灵的伤害与慰藉。你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因为你意识中的太阳根本就不曾真正照耀过你。那个太阳根本就不曾因为你而抛弃过她自身。一次都没有!你却还傻子似的将你自己的灵魂投入无底的希望深渊之中。现在,你是时候该回去了。”
    “离开的不是你吗?不是你肆无忌惮的丢弃我吗?!不是你无视我一次又一次的呼唤而背离我的吗?你现在让我回去,回哪儿去?难道让我再一次跨进那个痛不欲生的沼泽吗?”
    “我从来就不曾离开。是你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疏远我。那里不是沼泽,那里是你一直赖以生存的家园。”
    随后A抛给我一根劣质得连过滤嘴都没有的香烟,我接过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顿时整个世界再一次陷入混沌之中。随着几声咳嗽,世界又再一次颠倒了。我再一次将A排离在我的视线之外,并且再一次低声说着:“求你别再离我远去。”
  • 我今天睡午觉的时候作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妈和小姨在厨房弄东西吃,然后我放学回去了。口渴得不行。就顺手拿起一个杯子,倒水喝。结果一口气喝完一杯发现我喝的是热水。我就很奇怪地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喝热水呢?我好热,要喝冷水。”然后,我又倒了杯冷水一饮而尽。可是,更大的问题来了,我突然感觉到我的喉咙里缠了很多丝状物,用手捞出来发现是一大圈头发。然后,我看了看杯底,还残留着几屡发丝。妈的。我连忙跑去问小姨:“怎么杯子里会有头发?!”小姨镇定地回答说:“因为那个杯子很久没用了,积了很多灰尘。”我完全就纳闷了!头发和灰尘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喝热水的时候没有,喝冷水的时候就有了?!我正要接着问的时候,就被什么别的事打断了。然后我就醒了。把这个梦讲给小姨听,然后问她:“头发和灰尘有什么关系?!你这人真奇怪!”小姨愣愣地望着我,说:“你自己做了莫名其妙的梦,不要找别人要答案,好不好。”可是,我还是很纳闷。小姨怎么会说出这么发人深省的话?!

    你自己做了莫名其妙的梦,不要找别人要答案,好不好。

  • 2007-03-06

    我过啦! - [小垃圾]

    OH!YEAH!CET4居然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过咯~~!!!
    哈哈哈哈哈.....我太开心咯.
    不晓得为啥子今天好象特别的走运!
    要稳起要稳起,不要乐极生悲咯!
    哈哈哈哈哈哈.....
  • 2007-03-01

    自弹自唱 - [大垃圾]

    得。得。整个世界就像若无其事的颠倒了一样。也罢也罢。我已经搞不清到底A是不是已经回来了。而我究竟是由于你的归来欣喜若狂才愈加浑噩,还是由于实在无法忍受不完整的一半的孤独感才变得如此混乱不堪呢?寂寞?不。不是的。不是寂寞。是孤独。有句我个人认为很不怎么样的话是这么说的:孤独是因为一个人才觉得孤独,寂寞是很多人在一起还觉得寂寞。但是,不是这样的。寂寞是像沙漠一样的辽原。而孤独,是一个深暗的旋涡似的黑洞,把人拼命地往里吸,只要你看到了那个黑洞,你就再也不能熟视无睹了。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希望有什么有灵性的好东西可以呆在我身边,陪我熬过去。什么是“好东西”呢?好东西就是甘愿听你不停地述说自身的苦闷,而不会回答多余的废话,但是你一定可以从ta的表情或者眼神里知道你说的话ta全部都懂。其实,ta懂不懂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你认为ta到底懂不懂。就像《孤独是心的猎手》里面那个聋哑人一样,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不语,表现得善解人意,所以所有人都以为他懂,所有人都渴望与他交谈。
    A对我来说就是这么个好东西,当然,我们采取的是互利政策,对A来说,我相信我也是这么个好东西。但是,现在孤独抓住了我的脖子。我渴望说的话统统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我不哑,只是丧失了把那些渴求述诸言语的能力。而这能力对我而言,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这会不会是因为A的离开呢?或者A并没有离开,只是我们都失去了交谈的能力?由于失去了交谈,我们歪曲了彼此真正的目的,误解了对方的好意?于是我们更深陷于孤独无法自拔?那么,A,我们需要想个法子了。
    问题丢在那里不闻不问,只会变成更大的障碍。ta会抓住我们错误的理解而扩大自己的领土。那么,我们不要交谈了,更不要渴求交谈了,然后把剩下的都留给时间去抹平。这样可以解决吗?还是,这样只会让我们缓慢地却永远地失去彼此?像是在打赌?呵呵,是的,这本身就是一个赌。但,赌注是不是太大了呢?而胜利的几率又是何其的微乎其微啊!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这该死的孤独。我是多么地希望我们可以无限地接近于彼此啊。我是多么希望,你现在可以坐在我旁边啊。那样,即便交谈变得毫无意义,也不至于会失去彼此存在的意义。
    得,得。整个世界都在发生聚变。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决定我们是分离还是融合。得,得。我也不应该为这些注定的事而颓然懊恼,毕竟有什么东西已然注定。但是,难道真的不可改变么?我想,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通过努力总是可以得到什么,而那个“什么”对于我们本身而言绝对不会是个坏东西。所以,只管努力就是了。除此之外,我们也别无选择。
  • 当你莫名离开的时候,我还来不及喘一口气,所以反应也只是手足无措,所以才会忘了要挽留你。你总是一面说着好听的话,一面越走越远。当你说那些不好听的话的时候,却是在像我靠近。我不知道我们的偏差在哪里,我们好象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人。A,你不需要我的心空出一块来装你,因为你就是我的另一颗心。但是,你总是游走自如,神出鬼没。我想要抓住你,把你狠狠掐进我的这颗心里,然后不停的加热搅拌再冷凝。我只是想要我们再次像小时候一样融为一体,我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的。到底你是分离出来的,还是我是分离出来的?到底哪个是真实的?A,你可以给我一切的答案,你可以掌控我全部的意志,你告诉我,半个我怎么才能够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