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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2
dying in the CET4 - [小垃圾]
哇!明天考四级咯!我一点感觉都没上来,肯定考不起。我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四级。以前还信誓旦旦地说:“切!四级是渣渣。”结果,渣渣是我。。。我今天肯定会睡不好觉,但是我不认为那是四级带来的失眠,那是因为我今天1点过才起床。我不是不在乎,是不相信我会考过而已。确实没有认真复习,每次看着别人熬夜地背单词,还有那些考咯四级正努力考六级的人,我就会觉得这个世界简直荒谬得可笑。但是,终究可笑的人是我。
反正,明天考四级咯。这次考试我只是实验一下自己的水平而已,如果差到连成绩都没得,那我就不打算拿学位证咯。你看你看,学分修够咯不算,还要英语四级和计算机二级,否则你就不算是一个合格的本科生,你就没资格找到一份想要的工作,甚至很多单位连兼职也要求要四级,而其实你只是切给那些连普通话都说不清楚的人做关于打印机的简单介绍而已。四级不一定有用,那只是证明你是一个拥有认真的学习态度的学生罢了。是的是的。存在即有理。
你看看,马克思的国度居然在不停地证明这句马克思哲学教科书上反驳过的话。但是,真的存在即有理。是的是的。你猜对了,我之所以反对四级,不过是因为我考不过罢了。
你看你看,我和这个世界终究荒谬得可笑。 -
A这次以训导者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摆着一副高傲的脸,用让我不堪忍受的语气对我说:“你总是这么急噪,然后这么自私。”我不加辩解,只是看着ta鼻孔里冒出的烟,一屡一屡缠着我不放,好象要把我一起带到天上,然后一起消散似的。A又说:“你总不能让人开心,总爱说些傻不垃圾不着边际的话,你是咎由自取。”我努力抬起眼睛尽可能直视ta的嘴,我突然想把手中的烟直接戳到ta的头皮里。但我只是一口接一口地猛抽罢了。A说:“小妹妹,你给我一点信心,好不好?你努力一点,好不好?你他妈给我正常一点,好不好?”我撇过脸望向窗外,天空已经变成了惨白的一张大帷幕,多俗气的比喻。楼下的谁家的妈妈在做好吃的菜,我的嗅觉让我嘴里泛起了口水,一咽再咽。我想我饿了。而A还在屋里转来转去,一副很焦急的样子,好象ta在等着我对ta说什么,可我闭口不言,ta肯定是更加生气了。我旁边还有把刀子,我想……
“你他妈说句话,好不好!你他妈真是该死!”
“A,你有时候真他妈的让人恶心!” -
2006-11-30
OH!BO姐!生日快乐! - [小垃圾]
BO姐,我知道今天明天后天你都看不到我写的这篇,但是没关系,迟早你会看见的。所以,我还是说我的。
生日快乐!!!虽然昨天已经说了,今天见面也已经说了,但是够咯吗?不不不。远远不够。我真想抱着“生日快乐”这句话睡觉。你该知道你对我有多么多么的重要了吧。不过,也许你从不曾怀疑过我们的友谊。我也没怀疑过。
我今天不想让你感动得流眼泪,我只是很不想和你分别。每次和你在一起总会觉得时间不够用,该说的话还没说就不得不告别。今天也是。我总觉得有满肚子的话要给你说,有无数和玩笑要和你一起开,可是到最后可能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你总是不停地谈论你的生活,我也想和你分享我的生活,只是它们都太单调了。
你是我最最最要好的朋友,这么说不知道冷同学会不会不高兴,但是那不重要,因为她总认为我写的太深奥,所以几乎都不看我的BLOG。额,我想强调的是冷同学和你都是我最最最好的朋友。
我真想天天都可以和你一起谈谈笑笑,真想像以前一样一放学就冲去找你一起吃饭,然后在你寝室里浪费掉一整天的宝贵时光。那样真够快乐的!不过,要是能大家都在成都就是最好的了。我不喜欢以前那个地方,你也不喜欢,但是那地方有你,可以天天都见到你,便不再觉得深入骨髓的孤单。你太重要了。
我总觉得我身边的人总会不知不觉地慢慢离开我,那些珍贵的感情总会被我的坏脾气浪费掉,我真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你。我会失去你吗?我们那么好。我们会一直这么好下去么?你对我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你要相信我!虽然我说得很肉麻。。。
我希望有一天我们都老得走不动路了,还可以在一起随便聊一聊电视和音乐或者美女帅哥或者随便什么东西。我们总会有很多可以说的话,遇见你然后慢慢了解你,真他妈的好!
BOBO大姐!生日快乐!你每年生日,我都会写这么一篇东西给你。最好你会感动得掉眼泪!嚯嚯。 -
那天我站在巷子口等车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大包换洗衣物,眼神呆滞,来来往往的行人只是冷漠的瞅瞅地上有没有谁掉的钱摊在路边,便擦身而过。这时,久未碰面的A又突然跑来敲敲我的额头,笑眯眯地冲我打起了招呼。TA手指间夹着快烧到屁股的劣质香烟——TA每次出现总带着劣质烟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任烟雾四处弥漫。
我笑笑,嗨,好久不见。
呵呵。嗨。这该死的天气真他妈的美好,总让我想起初中的时候。那时我的头发和现在一样长,走路的时候总是望着地下,所以时常撞着电线杆或者树或者人。我把头埋得低低的,我以为那样就没人可以看见我了。其实我并不觉得我长得丑到不敢见人,只是我的头发总是不能在抬起头的时候展现出一个很好的样式——你一定又会笑话我了。
那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下课十分钟和放学回家。因为我总是一个人晃来晃去,而周围却没有人是一个人。我讨厌中午在学校吃饭,我讨厌一个人坐在饭馆里寂寞的夹菜。在嘈杂的教室里,我一个人坐在课桌前,看着别人三三两两地逗乐,我就丧气得要命。我真渴望把自己卷起来变成一个球,再浓缩成一块擦子,最后小到一粒看不见的沙子。或者比画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在教室的墙壁上敲一个那样的人形出来,把自己安放在里面,再补上砖,留出眼睛和鼻子。这样我就可以随意的窥视任何人,然后一个人偷笑。我老是在意识里幻想着有这么一个位置一种可能。114路车总是不准时到站,或者它向来就是20分钟才来一趟。有一次我甚至从白天等到夜黑。而且每次我带着站软的双腿走上车总是没有一个好位置留给我,我又不想坐红板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卖卤蛋的妇女,推着煤油车在车站两头来回绕了两趟然后停在了我旁边。卤香味四溢。幸好我已经吃了晚饭。音箱店放起了周杰伦的歌,什么时候他红起来了呢?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居然会红得如此的一塌糊涂。
我开始想抽支烟了。我谁都无法亲近,也没人亲近我。我一说话就脸红,情绪又多得可以挤暴一个气球。我不敢看别人的眼睛,我老是怕自己不够好看。没人可以走进来,就好象没人会完全同意我抽烟一样。你不懂,我那时是一个无辜的小屁孩,到处乱跑,跑到一个可以把阳光漏成一块一块的斑点的树林里面,看见了一大滩血,耳边又不断地响起不知道什么鸟的怪叫,双腿都被吓软了,于是拼命地找烟出来抽,结果一不小心,把打火机掉在了血里面,又不敢去拣——当然不是怕弄乱头发,紧张到极点,往回跑。跑着跑着,才发现自己迷了路。就只好坐下来不停地喘气,眼泪唰唰唰地掉下来,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等我醒来,斑点式的阳光已经不见,树林也消失了,我却变成了现在这样子。所以现在我总是到处都放一个打火机以防万一。
A永远不会知道TA说的话讲的莫名其妙的故事从来没有打动过我。因为我总是不吭声。我只是近乎偏执地喜欢TA唠唠叨叨讲话的时候给我带来的安静感而已。A以为所有的话我都可以理解,TA把我假想成一个与我自己完全不同的样本,让自己得到解放。而其实,我和A都仍然还是两个孤零零的个体罢了。就像TA说的——你不懂。
路口的红灯过后,114就会缓慢地开来了。虽然我看不清楚到底是车头到底是写的多少路,但是我太熟悉114的速度和汽车形象了。我最喜欢坐在右手边的轮胎上的位置了。那样我可以把双腿都卷起来,还可以专心地注视车外的行人。没人会看见我发呆时的傻笑,也没人在乎。在我上车的一瞬间,感觉脑子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我顿时意识到——也许在某个时刻,A确实打动过我。 -
A犹豫着要不要向前再重试一次,还是懦弱的就此止住。号码一直占线,谁都不知道B在做什么。A被变得迫切的热情占据了所有的思考空间,脑海中一团麻。电话亭旁边的等待让可怜的A陷入了孤独又无助的境地。如果A绕开身旁鸡婆的女人,径直离开肮脏的电话亭,那至少还可以保留一点尊严,继续无畏的骄傲。可以A只是站在那里,不再拨号,却幻想着电话铃声的拷问。鸡婆的女人等得有一点焦急了,她想开骂了。A洋装无事,东看看西瞅瞅,就是不走。B还没打算结束这一场沉默的争斗,也不想下谁设的阶梯,更不做任何等待,没人知道B在想什么。A慢慢开始厌倦这个该死的电话亭了,瞪着身边的鸡婆女人,不要在这里等不要在这里等,你等到死也等不到我离开。A有点疯了,怨气腾上胸口。电话仍然保持沉默。鸡婆女人摇头晃脑地听着MP3,故作悠闲的等待却让A变得愤怒起来。A真想朝她脸上甩上狠狠的一拳头,这该死的婊子。鸡婆女人可能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没人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让本处于劣势地位的她一下子踩上了强者的头颅的。鸡婆女人的眼神开始逐渐麻木于等待,A只能站在那里留汗。紧握的拳头不能挥向任何地方,MP3却可以随意的调整曲目的顺序。B可以随便走到什么地方,随便与什么人交往,随便翻脸不认人,A只能守侯。鸡婆女都可以肆意宣扬自己的无所谓的态度,A却只能像傻子似的握紧拳头。A说这是最后一次重拨这个电话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